114小说网 > 都市小说 > 和白露组CP后,我在娱乐圈火了 > 第558章 见白露家亲戚
    “姨姥姥!”白露蹦起来,像只燕子一样飞过去。

    “哎呦,我的露露!”

    老太太一把搂住她,脸上笑开了花,“瘦了瘦了,下巴都尖了,你妈是不是没给你做好吃的?”

    “做了做了!您看这一桌子!”白露挽着老太太往里走,回头朝叶铭使眼色。

    叶铭已经站起身,微微欠身:“姨姥姥好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摘下老花镜,把叶铭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,目光锐利却不失和善。片刻,她点点头,声音洪亮:“嗯,是比电视上还周正。露露这孩子眼光随我,不错。”

    白露脸腾地红了:“姨姥姥!”

    老太太稳稳当当地在沙发主位坐下,接过白母递来的热茶,呷了一口,慢悠悠道:“小叶是吧?我听露露她妈说了,你是演《八佰》那个。电影我看了,哭掉我一包纸巾。你演的那个兵,最后站在楼顶那场戏,我老头子生前也是当兵的,我看着就想他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,眼眶微微泛红,但很快又笑起来:“好孩子,你演得好。”

    叶铭认真地听着,等老太太说完,才轻声说:“谢谢姨姥姥。您先生是英雄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点点头,看他的眼神更温和了些。

    白露悄悄在叶铭耳边说:“姨姥姥是我们家最厉害的人,以前是中学语文老师,退休三十年了,每年过年大家都要来给她拜年。她说你好,你就是真的好。”

    叶铭微微侧头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:“那她说你眼光随她。”

    白露瞪他一眼,耳尖却悄悄红了。

    白父安顿好姨姥姥,也坐过来。

    “听露露说,你爸在深圳开店的?”

    “是,开打边炉,二十年了。”

    “餐饮业辛苦。”

    白父点点头,“过年更忙吧?”

    “嗯,一年到头只有初三初四能歇两天。”

    白父沉默了一下,说:“那今年过年你们都在北京,你爸妈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“店里请了帮工,够人手。”叶铭说,“他们支持我。”

    白父没有再问,端起茶杯,隔了一会儿,慢慢说:“做父母的,子女有出息,在哪过年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这句话似乎不只是说叶铭。

    白母适时地站起来:“哎呀光顾着说话,鱼还没下锅呢!露露,来帮妈打下手!”

    白露应声钻进厨房。叶铭也站起来:“伯母,我来帮忙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不用,你是客人!”白母往外推他。

    叶铭没动,认真道:“不是客人。”

    白母愣了一下,看看他,又看看厨房里探头探脑的女儿,笑着摇摇头:“那行,你来切葱,露露她爸切菜我嫌粗。”

    于是,叶铭第二次系上围裙。这回是在常州,案板上躺着一条肥美的鳜鱼,旁边是姜丝葱段镇江醋。

    白露凑过来看他切葱,刀工意外地利落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不会做饭吗?”

    “会切菜。”叶铭把切好的葱丝码进白瓷碟,“不会炒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比我强。”白露小声说,“上次我切土豆,把我妈心疼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心疼土豆?”

    “心疼刀。”

    叶铭低头,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白母在旁边看着,把白露扯到一边,压低声音:“人家小叶多能干,你就知道贫嘴。”

    白露不服气:“妈,我可是你亲生的。”

    “亲生的才要说。”白母把蒸鱼豉油塞进她手里,“去,倒碟子里。”

    晚饭很丰盛。

    白父的姐姐、姐夫也到了,加上姨姥姥、白露一家三口,还有叶铭,围坐了一大桌。

    常州菜偏甜口,白母知道叶铭是广东胃,特意做了几道清淡的:清蒸鳜鱼、白灼虾、上汤娃娃菜。

    红烧肉和糖醋排骨是给自家人吃的,也摆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小叶尝尝这个,露露她爸的拿手菜。”

    白母指着一碟常州萝卜干炒毛豆,“我吃太咸,他口重。”

    叶铭夹了一筷子。萝卜干脆嫩咸鲜,很下饭。

    白父看他吃了一口,没说什么,嘴角的纹路却舒展了几分。

    姨姥姥坐在主位,精神很好,话也多。

    她问了叶铭很多问题:家里几口人,父母身体如何,深圳房价贵不贵,拍电影累不累。叶铭一一答了,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老太太最后点点头,下了结论:“是个踏实孩子。”

    白露悄悄在桌下捏了捏叶铭的手指。

    饭后,白母不许叶铭再进厨房,把他和白露赶到阳台上看花。

    阳台不大,被白父打理得像个小型植物园,兰花、茶花、金桔、甚至还有一盆半人高的佛手。

    白露指着一盆开得正好的墨兰:“这盆是我爸的宝贝,平时碰都不让碰。上回我不小心碰掉一朵花,他三天没跟我说话。”

    叶铭看着那盆墨兰,深紫近黑的花瓣,鹅黄的蕊,清冷矜贵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我爸也养花。”他说,“但没养这么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下次让你爸跟我爸交流一下。”白露靠着栏杆,侧头看他,“你明天就要回北京了?”

    “嗯,下午的飞机。后天联排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白露的声音轻了些,“这回走了,再回来就是春晚之后了。”

    阳台外的巷子里,有人在放烟花,是小孩玩的“仙女棒”,细碎的金色火星在黑夜里明明灭灭。远处隐约传来零星的鞭炮声,年关近了。

    叶铭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陪她站着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白露忽然笑起来:“今年过年,我爸妈要在电视上看我唱歌,你爸妈要在电视上看你唱歌。咱俩还得在电视上对着唱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想想还挺神奇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挺神奇。”

    白露转头看他,眼睛亮晶晶的,映着远处烟花的余烬:“叶铭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我有时候觉得,遇到你就像做梦一样。”

    叶铭看着她。腊梅的香气从院子里飘上来,混着隔壁人家飘来的卤肉味,是常州冬天的味道,也是年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不是梦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白露弯起眼睛,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屋里传来白母的声音:“露露!外面冷,快带小叶进来,别冻着!”

    白露应了一声,拉着叶铭的袖子往回走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叶铭是被一阵香气叫醒的。

    白露家的客房朝东,清晨的阳光透过半旧的碎花窗帘,在床尾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