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大家都憋得难受,这股劲如果不发泄出去,恐怕会酿成大祸。
所以团长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个古籍,从里面找到了一个小型的未知遗迹消息。
“什么东西让团长感兴趣了?”我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“这才早上8点,把我们叫下来开会。”
侠客双手玩着手机,漫不经心地说:“不知道呢,反正最近也无聊不是吗?”他谴责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谁让他们骗我来着,受到一点点教训也是应该的。
飞坦把我旁边的椅子拉开,一脸不爽地坐了下来。
“团长呢?”
芬克斯打开报纸看着,抽了一口烟,一脸看破红尘地说:“还没下来。”
就在我无聊地趴在桌子上要睡着的时候,团长步伐从容地走了过来。
他轻轻敲了敲桌面,把快要流口水的我惊醒。
“我没睡着!”我直起身抹了一把唇角。
飞坦嗤笑一声:“白痴。”
我的脚悄悄在桌下踢了他一脚,又被他用腿按住。
“咳!”团长站在桌旁,将手里的书放在桌面上摊开。
“这次的遗迹属于一个奇特的民族——塔尔族。”他看了我和飞坦一眼,缓缓说道,“他们每个人的伴侣都是‘真爱’。”
“哈!童话故事。”芬克斯将烟在手指间按灭,“假得很。”
“不,这是真的。”团长微微一笑,“有不少那个时代的古书里记载过。”
“‘真爱’吗?”侠客很感兴趣,“真有那种东西?”
飞坦看了我一眼,蹙着眉说:“谁知道哩。”
我手托着腮看着团长的手指:“感觉像编的。”
团长轻笑一声,指尖轻点书页:“这次我们就去看看,那个遗迹。”
说完他转头看向侠客:“大概的位置我一会儿告诉你,剩下的需要你排查一下。”
侠客点点头,拿着手机站了起来:“那团长你把资料发我手机上~拍照就行!”
“好。”团长合上书,往楼上走去。
“行,你们找到地方了告诉我,到时候我来开车。”芬克斯把报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,“最近太无聊了。”
我也站起来准备回楼上,结果被飞坦拉住了手。
“去哪儿?”
我挣了挣手,被他握得紧紧的:“干嘛啊?”
“陪我玩游戏。”他懒散地说。
我想了想也没事做,就答应了下来。
“玩什么游戏啊?”我盘腿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手柄看着他。
他蹲在电视前挑选游戏盘:“你想玩什么样的?”
我歪着头想了想:“不太难又好玩的。”
他轻啧一声,伸手把一个光盘插主机里:“要求还真多哩。”
他慢慢走回来看了眼我,又看了看沙发前的地毯,不情愿地坐在了沙发上。
“下次弄个厚点的地毯。”他自言自语道。
他坐得离我太近了,盘起的膝盖都碰到了我的,身上的暖意也慢慢传递过来。
要不是……要不是他身上暖和,我早就挪开了!
我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说:“这是什么游戏啊?”
他漫不经心地说:“拳皇,格斗游戏。”
说完他看了我一眼,眼里都是挑衅:“玩之前定个彩头吧。”
我一愣:“什么彩头?”
他舔了舔嘴,但下一秒脸就黑了下来:“输的人答应对方一件事。”
也不知道他怎么了,心情说变就变,刚刚还好好的,下一秒就不开心起来。
“行吧。”我可不认为我会输,游戏而已,玩两次就会了。
飞坦看了我一眼,嗤笑一声: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由于我是第一次玩这个游戏,输了很正常,十秒内被他打败真的很正常。
“说吧,你要让我做什么?”我把手柄往旁边一放,大气地说。
他眯着眼睛想了想,站起身;“等我。”
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往楼上走去,回了房间又很快走了回来。
他站在我身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,摊开的手里放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糖果。
“不用手喂我吃。”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,“怎么样?”
我蹙着眉手捂着唇思考了一下。
不用手……那要用脚吗?
如果用脚……飞坦会杀了我吗?
会的吧。
所以这个死矮子的意思是让我用嘴喂他?
我疑惑地视线向下看了眼他的那里。
不应该啊……阳痿药不是起效了吗?他怎么还这么有兴致呢?还是说……
我抬头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他为了整我也是煞费苦心了。
是想看到我害羞吧?
不过……
我轻咳一声,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糖,拆开包装放进嘴里。
飞坦双手撑在我头两边的沙发靠背上,头低下来看着我。
我抬起头伸手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拉近。
盯着他的眼睛,我吻在了他的唇上,舌头轻轻撬开他的牙齿,将嘴里的糖送了进去。
做完这一系列动作,我稍微有点气喘。
反观飞坦,他平静得就像个局外人一样。
他轻啧一声,将糖咬碎:“没劲。”他站直身子,又走到我旁边坐下。
“你那个药……”他蹙着眉冷冷地说,“真的没有解药吗?”
我不敢看他,装作研究手柄的样子,支支吾吾道:“没有。”
“呵。”他轻笑一声,似笑非笑地说,“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哈!他都立不起来还想收拾我?笑话!
第二局不知道是飞坦不行还是我太厉害,总之我赢了。
我不怀好意地扭过身看着飞坦,得意洋洋地说:“让我想想怎么惩罚你呢~”
他一脸无所谓地看着我:“随你。”
看他这样我有点不爽了。
眯着眼睛想了想,我嘴角忍不住上扬,微抬下巴伸出右手对他说:“舔我的手指。”
他表情一愣,古怪地看着我。
哈哈!没想到吧?我还可以这么羞辱他!
如果不是□□趾太恶心,我就把鞋脱了,嘻嘻。
他轻笑一声,将我的手拉过去放在嘴边,眼睛从下至上地看着我。
“你别后悔。”
“我后悔什么?”我嘲笑他。
“舔多久?”他问。
这还要时间限制吗?难道不是舔一下就恶心跑了吗?
我想了想说:“一分钟吧。”
“行。”他懒散地说。
说完他就伸出他红艳艳的舌头,一下子舔在了我的手指上。
不对劲!
我浑身一僵,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席卷而来。
“可、可以了!”我结结巴巴道。
飞坦收紧了抓着我的手,漫不经心地说:“还早呢。”
我面红耳赤地看着他缓缓舔过我手指每一寸,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呜咽声。
他眼睛紧紧地盯着我,看着看着又脸色一沉,张嘴恶狠狠咬了我手指一口。
“行了!”他甩开我的手,嫌弃地看着我,“脏死了。”
我捂着胸口收了收手指,猛地站起来:“我、我去洗手!”
说完我逃也似地跑进了卫生间。
把水龙头打开,我把手放在出水口下,任由水流冲刷着我的手指。
飞坦他……他的舌头好漂亮啊。
我咽了口口水,忍不住想道。
而且……好舒服,刚才的感觉……让我忍不住想要更多。
不行不行!我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不能让他得意!不可以!
我深呼吸调整情绪。
下一秒又看到了自己手指上的齿痕,忍不住轻轻吻了上去。
啊啊啊啊!我有病!
我的脸更红了,连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都不敢。
有病有病!这样发展下去我得死!
我俯下身往脸上泼了些凉水。
要不我也给自己吃点阳痿药吧?不知道有没有用?
“快点出来。”飞坦懒散地说,“掉厕所里了吗?”
我抬头看了看自己好多了的脸色,抹掉脸上的水珠回应他:“来了。”
打开厕所门,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该不会在里面……缓解吧?”
我忍不住给了他一拳:“你有病啊?!”
他双手插兜,慢条斯理道:“有需求我可以帮你。”
我冷笑地看着他:“用不了的家伙,还想帮人?”
他意味不明地看着我,嘴角微扬:“除了那里,我还有手哩。”
哩、哩你个鬼啊!
我伸手推他:“还要不要继续玩游戏了?!”
他顺着我手的力道往回走:“我认真的。”
“我管你!”我低着头,脸都红透了。
坐上沙发,我狠狠拿起手柄,看都不敢看他,直视着电视屏幕说:“再来!”
飞坦轻笑一声,缓缓说道:“好哩。”
一分钟后,我看着屏幕上我的小人倒在地上,有点失望。
“你是不是作弊了?”我侧头看他。
他嗤笑一声,右手搭在沙发靠背上,扭过身看我:“只会乱按一通的家伙,刚才要不是我让着你,你能赢?”
我气呼呼地看着他:“说吧!要让我做什么?”
他看了看我说:“帮我洗一周内裤。”
我抠了抠耳朵,不敢相信地看着他:“你再说一遍?”
他挑了挑眉,慢条斯理地说:“帮我洗一周内裤哩。”
我丢掉手柄猛地扑上去咬他的脸:“欺人太甚!死飞坦!”
他掐着我的腰,把头一扭躲过我的嘴巴:“愿赌服输哩。”说着他对视上我的眼睛,“还是说……你输不起?”
我被他话里的挑衅说得一噎,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。
我咬牙切齿地看着他说:“早知道就让你舔我脚趾了!混蛋!”
他闻言一顿,奇怪地看着我:“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?”
我冷笑:“当然知道。”
飞坦无语地看着我:“白痴。”
“啊?你们怎么能做啊?飞坦不是吃了阳痿药吗?”侠客疑惑的声音从楼上传来,“还是说只给我们吃了?”
“谁、谁做了啊?!”我从飞坦身上爬起来,脸红红地瞪向侠客,“你哪只眼睛看见的?!”
侠客嘻嘻笑道:“抱歉~我看错了~”